比起厚颜无耻和颠倒黑白,长安城之中的不少人都是各中好手。杨定平已经习惯各种荒谬的解释和毫无逻辑可言的结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生,未尝不是一场荒谬的戏码。
长公主府。
此时长安城中飞雪满天,曲容站在长公主府廊下观赏着雪景。向哲拿着一件披风走到曲容身后,帮曲容披在身上:“天气冷,长公主保重身体。”
曲容把披风系好:“我要动轶合王了。”
向哲走到曲容身旁,与她并肩而立:“长公主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
曲容转过身子看着向哲:“为什么越到最后,我越是觉得国师深不可测呢?”
向哲道:“长公主多虑了。向哲哪里有那样大的能力。”
曲容道:“真的是本宫多虑了吗?为什么本宫却觉得本宫才是正好说在了点上?本宫这些年来与不少人明争暗斗过,有老谋深算者,有深谋远虑者,有急进易失者,有不得其所者。但只有当本宫遇见了国师的时候,才有无从入手之感。”
向哲笑道:“长公主过谦了,我与长公主棋逢对手,难分高下。”
曲容把目光移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国师今日多我之三十年,焉知三十年之后。”
向哲道:“彼时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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