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表长安,只需遵守梁帝的命令。而肃州王,仅仅是梁帝的臣子而已。
邢刚举步迈上关毅室前的石阶,一步步往关毅室内走去。关毅室里依旧鸦雀无声,对于邢刚的行为没有半分说法。直到邢刚走到关毅室门外,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形之时,把守关毅室的侍卫才将他拦了下来。
“肃州王在内,请使臣卸下佩剑。”
邢刚按剑傲然自立:“自古下臣见君王褪之刀剑。今日本官乃长安陛下所派遣慰问之使,非肃州王之臣。何故卸剑?”
那侍卫冷笑一声,说道:“肃州王乃是大梁的封王,使臣却不过是大梁的臣子,并无裂土封王之赏。身份较之与肃州王,自然云泥之别。”
邢刚威势半分不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臣为京官,肃州王为州王,皆为大梁臣子,无所隶属之分。今臣若于肃王宫卸剑,岂非肃州王与陛下之混淆,肃州何故来哉?!”
邢刚这番号说的掷地有声,那侍卫不由沉默无言以对。关毅室中的肃州王皱皱眉头,对外唤道:“请使臣入。”
邢刚松开一直按着剑的手,神情自若,步入关毅室。
凌厉越万里,逶迤过千城。
肃州王年约四十,生的虎背熊腰,脸上如若猛虎之色,隐隐有雄狮之势。邢刚再度俯首一礼:“京兆尹邢刚,见过肃州王。”
肃州王哈哈大笑两声,说道:“京兆尹请起。穷山僻壤之地,招待不周,让使臣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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