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做下去就太过了。肃州王呵道:“来人,斯已已经被屈淮那厮吓破了胆子,神智疯癫不清。还不把他带下去!”
看着斯已被几个侍卫连托带拽的拉出了关毅室,邢刚才将目光从斯已身上收回来,重新投向肃州王,对着肃州王道:“斯已方才所言,并非全让然没有道理。依臣之见,斯已所言之中,自有可行之处。”
“哦?”肃州王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他与邢刚都知道,现在已经到了讨价还价的时候。而在这之中,邢刚需要先做出让步。
邢刚道:“九州元帅屈淮无诏行事乃是事实,陛下绝无偏私之意。但圣上体谅九州元帅亦是为国心切才私自行动,违抗大力惩处打消朝臣之心气。是故还请肃州王海涵。但我朝对于如此无视法纪之事,一向绝不姑息。还请州王上书,陛下定然对九州元帅施与惩处。而九州元帅所做之事,必然再不复出!”
肃州王“嘿嘿”的笑了两声,对着邢刚直接挑明:“本王王后与世子,不过畏怕屈淮那厮在肃州为非作歹。但本王一直与乾州王形同兄弟。虽非一母同胞,但也如形影而不分。乾州王痛别两位亚父,本王也痛心疾首不已,九州元帅屈淮,必然难辞其咎!若因两位亚父乃是平民而使屈淮避免惩处,本王也只能依乾州王之意而行事了。”
邢刚的态度,也就是长安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再明显不过。再多说一句都是无需。长安,也就是梁帝,已经放弃了从这些州王手里收取兵权加强对于军政管理的军政改革。梁帝舍弃这些,要的,是五州的妥协,不仅仅是退兵,还要保下屈淮。只要这些州王不再继续死咬着屈淮不放,梁帝所谓的惩处,自然也就打了折扣。这两个目的若不能达成,邢刚此行,便算不上功成。
无论是因为自己与杨定平的约定,还是自己现在的身份,邢刚都不允许自己这一次出使的失败。他很清楚,如果失败,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他身后不仅仅是一处势力。梁帝或者由杨定平所代表的三家势力,哪一个也不是邢刚轻易招惹的起的。何况,他自己,又真的能够接受这样子的失败吗?
邢刚上前几步走,猛的抽出剑来对准肃州王。调换过的佩剑锋利无比,轻轻一抽便可出鞘。左右皆大惊,均怒视邢刚。
雄发指危冠,猛气冲长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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