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对于杨定平这一种闲的没事非要让他转个屏风的坚持屈淮表示了十分的不屑。隔着一道屏风,除非刻意,云湘还不是什么都能听到,更何况杨定平和他说的事情有什么是听不得的。屈淮不用想也知道云湘现在肯定是没睡,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对于杨定平那种君子不入暗室的高洁品质,屈淮还真的不是很理解。
杨定平知道屈淮与他在这方面没有可能达成共识,也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这段时间为了四州州王的事情焦头烂额,还是从长公主府得来了屈淮回京的消息。前脚得了消息他后脚就来了铜雀楼,却没想到差一点吃了闭门羹。看着屈淮此时依旧满脸无所谓,他不由得自己骂自己一句,为这混蛋玩意操神么心?就他这命,给阎王阎王都不敢要!
屈淮看着杨定平满脸愤懑,就知道他最近为了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正不好受着呢。不过他一向对于这种事情负罪感极低,堪称全无道德底线。杨定平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毕竟他打不过屈淮。他压低了声音,对着屈淮说道:“那东西怎么样了?”
一上来不谈谈四州州王的事情先提起自己体内的蛊虫,屈淮心里倒是舒爽不少,看着扰他清梦的杨定平也顺眼多了。对着杨定平道:“放开你的嗓子,知道了。”
杨定平闻言眉头狠狠一跳,声音压的更低且更急促:“你疯了?什么事情让人知道什么事情应该瞒着你自己不清楚吗?”
屈淮声调如常:“今年我没有回北境的办法,她是我能在长安城之中找到的最好也最合适的大夫。”
杨定平叹息一声,不去管屈淮的闲事,就另外一件事与屈淮讨论着:“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屈淮问道:“四州州王怎么样了”?
杨定平皱皱眉,还是先回答了屈淮的话:“肃州、袁州、丰州、禹州,这四州地理位置较为接近,已然连接成一个整体,只留下一个乾州还孤军奋战。现在你和高华回了长安,只怕乾州的情形也会发生改变。四州之间联系紧密,牵一发而动全身,集体向长安终于施压着。在地方如此重大的势力面前,陛下别无他法,只能得过且过的糊弄着,毫无动作。”
屈淮打个哈欠:“乾州不用担心,我和高华前脚刚走,后脚平南帅府的人就会去一脚。高华郡主不是乾州王或者是四州州王想动就可以动的。何况除了乾州王,还哪一个都不愿意碰高华郡主这一个烫手的山芋。”
提起高华郡主,杨定平无奈的道:“这山芋也就你能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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