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无言以对。屈淮从进门到他停手之前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自然谈不上让他停手这一说。孙卓站在旁边垂手而立,他了解这位元帅要干什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一无主帅的命令,二无敌人的求和,三无形势的把握,就贸然停手。若是在战场上,你早就已经死了几百次了。念在你是初犯,不予深究,五军棍,你自己去领。”
云湘在这个时候把手放在了屈淮的胳膊上,五军棍不是开玩笑的,屈淮军中的军棍更不是一般的军棍。寻常成年的男子,挨上一军棍,不死也是个残废。季承虽然习武,却也毕竟年幼,五军棍不是可有可无的小数目。屈淮没有看她,云湘自己却反应过来放下了手。屈淮是季承的师父却不是季承的仇人。他是要教导、告诫,自然会拿捏好分寸。云湘是关心则乱了。
屈淮拉起她的手走进屋子,说道:“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兵部不想惹麻烦,杨定平想让我出来,仅此而已。”
“你怎么安排的?”
“跟他们来的时候一样,沿途各州分别换人,流水替换。军令司之中抽取无负职任务的人一路互送守卫,仅此而已。”
云湘停下脚步,帮屈淮把厚重的披风从身上拿下来:“那你呢?”
“老样子。”屈淮觉得杨定平真是自己辜负自己的一片苦心:“难为他们幸幸苦苦的安排了,各地州王余怒不消,陛下就不可能让我继续任职。安排完这件事情之后,我不一样要在九州元帅府待着。”说完,屈淮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湘:“你刚才很担心啊。”
“那是我平南王府的世子,我担心不应该吗?”
屈淮看着云湘:“你不是担心他,你更多的是不信任我。”
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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