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问道:“除了天师,还有多少人知道荧惑守心的事情?”
木天师看着曲容:“司天监十八天师,以我为首,都有观测到荧惑守心的能力。”
曲容并不泄气:“也就是说,如果荧惑守心的异象消失,十八位天师也都可以观测到了?”
木天师看着星盘,道:“天象不可逆转,就如同流水不能东流,白发不配朱颜,如何能够发生?大人易政,主去其宫,哪里是可以改变的?”
曲容问道:“难道从古至今,就没有荧惑移开的先例吗?”
木天师没有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曲容,对曲容说道:“移开,有什么好处吗?”
曲容呼吸微微一顿,随即轻轻颔首:“天师可能掌控司天监吗?”
木天师道:“发生了什么,说什么就是了。这才是最统一的口径,无论是谁也挑不出错处。长公主还不满意吗?”
曲容把星盘停下:“好,就按天师说得办吧。”
平南王府。
云久哭丧着脸趴着桌子上,长话郡主坐在主位上看着他,出言调侃:“你现在知道麻烦了?当初去哪里了?”
云久的脸拉的和驴一般长:“我哪知道东穆留下的烂摊子有这么难收拾?早知道就让他留在帅府,我出去会会松狂滩摩尔和那个巫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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