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道:“那一百年,是大梁自从建国以来,所经历的最大危机。那个时候,长安城中,谈狄戎而色变。大梁南境边境绵延千里,几乎与整个草原持平,很难防守。无论怎样的将领,都不能阻止狄戎对于边境的侵扰。大梁不断的丧失国土,不断的和狄戎争夺失去的国土,循环往复,多年无所进益。当时肃帝便明白,不长期统领军队、无军政大权的将军或者元帅,很难镇守南境。于是当时的季氏,那个时候还是济州王的季氏,就被一纸诏令,调往南境。”
“平南王府……”向哲轻声说着这个已经被草原狄戎和渝国忌惮了近百年的名字:“自那时起,近百年,大梁南境,再无狄戎之患。”
曲容笑得讽刺:“可谁能想得到,狄戎渝国之患的再度爆发,会让平南王府也有镇守不住的可能。”
向哲道:“世无永盛之国,亦无常胜之将。长公主放心,臣粉身碎骨,也会护送您前往渝国。”
曲容轻哼:“我有的选择吗?来亦难,去亦难。”
向哲道:“长公主明白的,什么才是长公主想要的。”
曲容伸手抬起向哲的脸:“国师,本宫警告你,不要再去揣测本宫的心思。你猜得到,未必是好事,猜不到,也未必是好事,无论现在,还是以后,本宫都不希望再听见国师这样子的话。”
向哲微笑:“臣越礼了,长公主恕罪。”
曲容放下手:“我会帮你把杨定平引到轶合王府。但国师也最好明白,如果轶合王和庄王依旧如同以往,本宫不会让国师在长安城中依旧如此如鱼得水了。”
向哲垂首:“长公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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