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冷笑:“你也说了,这是大梁长安。若是在渝国盛京有我查了这么久毫无头绪的事还有可能,在大梁,这就绝对不正常。”
昭华郡主点头:“父帅曾经和我说过,在长安城里,殷王府的情报收集是一流。如果真有二品以上的官员是渝国奸细,怎么会过这么久还没露出马脚?”
“两个可能。一,渝国细作是梁朝二品以上的大臣,但是最近没有动作。二,渝国细作不是梁朝的臣子,而是梁朝的宗亲。”屈淮直接说出了最关键的部分。
“我会留意进宫频繁的宗亲,也会继续观察梁朝二品以上的官员。至于南境,就只有拜托平南王府了。”曲容对着昭华郡主微微弯腰,昭华郡主连忙还礼:“长公主言重了。”
屈淮看着曲容:“长公主能保证姜至科在大理寺和刑部的证词吗?”
曲容颔首:“姜至科并不是我当家时吸收进来的人物,他受殷王叔的恩惠极大,而且此人看重恩情,不会在紧要关头耍花样。这一次我们把渝国摘了出来,姜至科便无需顾及这些年来渝国给他的恩惠。昔日殷王府对他有再造之恩,他一定会按照我们的意思说。”
屈淮点点头:“需不需要我或者杨定平关注一下?留条命什么的?”
曲容摇头:“不用,严刑拷打之下的证词最是可性,姜至科之事事关重大,无论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要了他的性命。长公主府自然有怎么处理姜至科的办法,就不劳烦两位元帅挂心了。”
屈淮勾唇一笑,他知道曲容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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