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于年轻人的风流韵事丝毫没有兴趣,他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了。
“平南王府,为了自保,就一定可靠吗?”靳清身为大梁国师,不会不知道梁帝削藩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很难相信平南王府。
“国师想想,一旦大梁与渝国和狄戎开战,首当其冲的是谁。平南王是大梁的藩王,渝国和狄戎可不会管陛下是不是要削藩,他们只会看到平南王府是他们攻打梁朝的第一道阻碍,只会不留余地的对付平南王府。平南王府就算不为大梁,也要为自己打算。退一万步讲,平南王府是给自己手中增加筹码,以防陛下削藩,可与狄戎开战对于平南王府来说不是得不偿失吗?更何况,以我对平南王府众人的了解,他们不可能拿大梁的国政当作赌注。”杨定平语气坚定。
靳清心里一叹,多年与宰相的斗争竟然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怀疑大梁世代的忠臣,猜疑大梁现在的元帅。斗争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让他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当初是为了自己的本心而斗争,不得以参与到党争中来。现在呢?是否本心已经在不经意间排到了次要的位置,一出手就只能想得到原本次要的斗争。
他心中有愧,又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当下也不再犹豫。自己走到杨定平身旁向他拜了下去,杨定平大吃一惊,当然不敢让这位德高望重又年迈的国师对着自己行如此大礼,急忙伸手扶住。
“国师,您这是做什么?您快起来,折煞定平了。”
靳清此时已是老泪纵横,抓住杨定平的胳膊,也不肯起来,就这么半弯腰不弯腰的和杨定平说着话。
“杨帅,您的意思老夫明白了。老夫这一拜拜的不是您,是老夫自己的本心和良知,也拜的是千千万万像您这样,像平南王府一样对大梁忠心耿耿的臣子。刚才怀疑您的用心,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夫给您赔个不是,还请您放心,但凡老夫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和杨帅一起,和平南王府一起,和千千万万为我大梁抛头颅洒热血的大梁子民一起,为我大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靳清的声音沙哑而有力,杨定平也被靳清之言打动。也不再去扶着这位值得尊敬的国师。自己往后退了两布,和靳清一起互相对着弯腰行礼。
这礼都不是给对方的,但却是给同一群人的。他们会和千千万万与他们一样的人一起,为大梁拼尽最后一口气,不死不休!
杨定平转身离去,他们都已经明白对方的心意,此时在多说一句都是无用。他还有更麻烦的事情要做,他不能浪费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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