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屈淮的声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从见到昭华郡主统率南境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会有这天子之怒。
“朕要你何用。”屈淮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梁帝,他抓起桌上的奏折,劈头盖脸的朝着屈淮扔了过去。
屈淮跪在原地,不躲不避,任由奏折落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他太清楚粱帝的脾气,这个时候必须让粱帝把火气发出来,否则谁也不知道粱帝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
“你看看你看看,朕给了你精兵七万和三州的兵马调配之权要你接管南境,可现在呢?南境还不是被他平南王府守的牢牢的,朕没有一点办法。你说,你到南境都干了些什么,啊!”梁帝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到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过他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紧盯着屈淮,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陛下息怒,臣办事不力,臣赶到时昭华郡主已经稳定了军心,暂时控制住了局面。臣若那时与她争权,名不正言不顺。”屈淮早有准备,自然也料到了粱帝会问些什么,此时应对的毫不费力。
“所以你就让她昭华郡主亲自领兵,京城都传遍了他平南王府的光辉事迹。什么一门三郡主,抵过千军阵。笑话,一个女人,如何能代朕管理南境,掌管兵马。”梁帝冷笑。
屈淮想起自己赶到南境之时看到的那一幕,女子坐在马上,背后不过数百人,对面敌军却足有数千之数。女子面沉如水,长枪紧握,眼眸中精光闪烁。在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十几年前威震一方的平南王。他看向她身后的士兵,每一个都面色沉重,每一个都毫不退缩。
他出手了,就此放弃掌管南境兵马的大好机会。这件事,梁帝并不知道。
他有忠心,可他不愚忠。何况,他并不仅仅需要忠于粱帝。
“陛下放心,平南世子年幼,万事皆仰仗其姐。可郡主总有一天要出嫁,只要陛下派人悉心教导世子,想必就算将来陛下要削藩,世子也不会极力反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缓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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