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荒诞的事是什么?对于粱帝来说,绝对不是九州元帅当街杀人,也不是令司总帅与昭华郡主旧情复燃,而是大梁国师在梁宫门口遭到了刺杀。
粱帝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国师竟然会在自己家门口遭到刺杀,同时还惊到了自己的皇妹嘉德长公主。他大惊之下也没忘了条理,先是命太医为靳清和曲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两人都没有大碍之后才命两人一个进了御书房一个去了景仁宫。
趁着太医给靳清治伤的功夫,全忠的义子全敬从外面走进来,附在全忠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
全忠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急忙把全敬拉到一旁问道:“怎么回事?姜至科怎么会对国师动手?”
全敬无奈的摇了摇头:“干爹,我也不清楚。我们手下人也没看清楚,反正现在姜至科已经被拿下了,我们怎么办?”
全忠转动眼珠思索着:“以不变应万变吧。这样,待会这里我顶着,你先想办法打听清楚姜至科这是发了什么疯。”
全敬为难的看着全忠:“干爹,咱们唯一在渝国使馆的人现在已经被捕了,我们恐怕探不到什么消息了。”
全忠拿起自己手中的拂尘狠狠抽了全敬一下:“被捕了你就不能想别的办法?事事都让咱家操心还要你有什么用?”
全敬还想辩解两句,就听见太医已经在给粱帝禀报靳清的伤情,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自己退下去想办法了。
粱帝沉着一张脸走到靳清面前,压抑着怒火问道:“怎么回事?”
靳清此时看上去颇为狼狈,一声华贵的朝服上被划开了不少口子,朝冠也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花白的头发丝丝缕缕的垂下来,不过身上倒是没有大的伤口,只是头上不知怎的破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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