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件事一爆出来,就是天大的麻烦了。作为陪伴梁帝最多时间的人,如果他都不能完全忠于梁帝却依附了某参与党争,可以想象梁帝会有多么危险。而刚刚杨定平说的话,已经表明连禁军他都能影响,这样危险的人物,梁帝怎么可能放着不管!
梁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指颤抖着指着小太监:“说!”
小太监又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脸上全是恐惧的泪水,但他没有办法。这件事情陛下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就不能再隐瞒,否则一旦被陛下知道他说谎,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
“陛下,奴才本来是冷宫的人。是忠总管看着奴才活不多清闲,这才让奴才到宫门口办事的。禁军不能直接拦截奏折,这活就交给奴才和像奴才这样的人去办。平常没人的时候奴才们就在宫墙边站着,有人奴才们就把奏折拿上就交给忠总管了,忠总管做了什么奴才是真不知道啊。”
“朕是问你为什么禁军会让你们在宫门口站着还拿走了奏折!”
杨定平心里冷笑。全忠拿走奏折的用意是什么不言而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全忠真的干净,他们也不可能这样容易的让他处于危机之中。而禁军统领包康虽然明里不说,但暗地里早就是宰相的人了。一个内监总管,一个禁军统领,他们二人合作,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小太监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连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奴才实在是不知道啊。这都是忠总管和包统领商量的,奴才只是办事,这个奴才真的不知道啊!”他泪流满面,只能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
梁帝回头看向全忠,全忠虚胖的身子此时不停的颤抖着,苍白的脸上全是汗珠,连看也不敢看他一下。他回到龙椅上坐下,大声叫道:“来人,宣包康觐见。”
梁帝站起来走到全忠身前,怒不可遏的拿起一个茶杯敲在他头上,骂道:“你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和林淼堂一起联手卖官,打压异己,偷吃朝廷赈灾的银两,搞得百姓是苦不堪言,让朕的朝堂是鸡犬不宁。事情被察觉之后还要杀人灭口,如果不是大梁的官员机警,只怕到死都不知道是被谁杀的。你还能调动把守宫城的禁军,你的本事很大嘛。你说,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是不是有一天你想要朕的脑袋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啊!”
“陛下恕罪,老奴知罪啊。”全忠被茶杯砸的眼冒金星,顾不上自己头上的伤,急忙向粱帝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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