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或者……大臣。”杨定平心头狂跳。
宗亲与大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断不会干出这种事来。那么,就只有大臣了。
他在室中来来回回的踱步,能够多次进入皇宫还不被人觉得不妥的大臣只能是正二品以上的朝廷大员。这样的人满朝加起来也不够三十个,再算上不在京中的,统共就那么点人。个个都位高权重,是真正的朝廷柱石,如果他们之中有渝国的细作,甚至还有可能不止一个,那结果就必定是毁灭性的。
会是谁呢?这个人为什么隐藏的这么好,让他毫无头绪。
曲容也明白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明白的,时间宝贵,她也不准备让杨定平现在细想,她再次开口:“但无论这些探子是谁,又用怎样的方法传递情报,这些情报最后的去处只有一个——渝国。”
杨定平停止他毫无思路的猜想,把注意力回归到曲容身上:“所以这次渝国使团进京,是为了把这条线串起来?”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确实。”杨定平点头,既然这条线能被人轻易看出来,那么这种掩饰就毫无必要。但渝国在大梁安插眼线的事却不能不管。
他转头就要往外走,被曲容喝住。
“回来,你干什么去?”
“这么大的事,片刻都不能耽搁,我必须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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