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军令司的两位元帅准备在铜雀楼好好看看歌舞的时候,一个人敲响了令司总帅杨定平家的后门。
景意亲自来开门迎了来人进去。后院已经空无一人,景意屈膝行礼:“长公主。”
来人伸手取下面纱,眉如远山,面相高贵,正是长公主曲容。
曲容看着她:“你还有身孕,虚礼就免了吧。”说罢伸手扶起她,问道:“杨元帅还没回来吗?”
景意被她扶着,不好再拜,只好低头回道:“回长公主的话,元帅此时应该正和屈元帅一起在铜雀楼观舞。”
曲容了然的点点头,径自往内室走去,景意跟在她身后,也进了内室。
铜雀楼内,屈淮侧身斜坐在地毯上,随手卸上的铠甲仍在地上,看着杨定平:“说吧,叫我来什么事。”
杨定平慢条斯理的解下铠甲和佩剑,盘膝端坐在地上:“你怎么想到今天把这件事提出来?”
屈淮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似笑非笑脸,从桌子上拿了个果子在手里翻来覆去,却也不吃:“不说,不说只怕等到渝国打到长安来他都不明白,还沉醉在自己的皇权大梦里呢。”
杨定平心中暗叹,梁帝的毛病几乎天下皆知,可他自己偏偏不知道。而他那性子,又有谁敢当面提他的毛病呢?
再好的国家也需要一个英明的帝王,就像再好的军队如果没有好的元帅也只能是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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