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淮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梁帝把声音拔高了几分:“朕叫你起来。”
屈淮一个头磕在地上:“臣有罪,还望陛下恕罪。”
梁帝心头一跳:“你又惹什么祸了?”
渝国使馆。
齐鹏程狠狠把一个茶杯扔在地上。向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继续喝自己的茶。
“偷鸡不成蚀把米。”齐鹏程咬牙切齿的说。
天狼使团这次完全是独自行动,连和渝国使团说一声都没有。如果他们真能杀了屈淮也就罢了,可现在屈淮好好的天狼的人却死了。还留下那么多证据,就是想洗清也难。死几个人倒也罢了,若是坏了大计,他一定活剥了乌德龙这个满脑子肌肉的蠢货。
他看向向哲:“国师,能否请您进宫打探一下消息。顺便还能把上次铜雀楼的事向梁帝解释明白。”
向哲把茶杯放下:“你还动不动脑子?这个时候梁帝那不着急,赶紧稳住天狼才是最重要的,以他们的做事风格,不找屈淮报仇才奇怪。往大了说,这是天狼对大梁的挑衅不假。可往小了说,这就是乌德龙和屈淮的个人恩怨。现在大梁和天狼已经初步联手,你说梁帝希望往哪发面想?如果我现在进宫,那就把简单的事情变复杂了。梁帝就会怀疑天狼此次联合大梁的用心,我们得不偿失。”
齐鹏程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当下弯下腰来:“谢国师指点,鹏程这就亲自去天狼使馆。”
向哲“嗯”了一声,继续喝他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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