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国这两年来小动作不断,先后在不少地方都展开了一些小面积的改革,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现在终于是找到了关键,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变法了。一旦渝国变成,恐怕就离他们攻打大梁不远了。我们现在不妨换个角度,倘若我们是渝国国君和大臣,我们要攻打大梁,应该怎么做?”曲容抛砖引玉。
“首先当然要把南境这道天然的屏障去了,所以他们一定要同南境各部落之间达成协议。而与多个部落达成协议显然要比与一个部落达成协议麻烦得多。那么南境……”杨定平不说了,看着昭华郡主。
昭华郡主却没他想得那么脆弱,她直接开口:“无论是现在天狼部落统一草原,还是将来梁国与渝国和狄戎一起开战,南境都是将首当其冲。我平南王府奉命镇守南境,就会是他们最大的威胁。这次南部狄戎大举进犯,恐怕就是他们来探我平南王府的虚实来了。”
杨定平颔首:“不仅如此,现在朝廷可用之将不多,善战之将就更少。而一旦战事在南境开始,身为九州元帅的屈淮随时能率部赶到南境与平南王府汇合。而我,恐怕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杨定平的语气也越来越低沉。
“所以这次渝国使团入梁的目的,还包括要对付我们这一项。”屈淮也不再是那张随时可见的嘲讽脸,现在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名叫认真的神色。乃至远比他在梁帝面前装的认真。
“应该是,毕竟渝国远在千里之外,手伸不到大梁的朝堂来。就像我们也没有办法阻止渝国的变法一样,他们只能派人来到大梁,才能完成他们的目的。”曲容思索了一下才开口。
“哼。”屈淮冷哼一声,把身子向后靠了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到要看看渝国有什么办法在大梁动得了我们。”
“他根本不用自己对付你们,最好的办法是让大梁的人自相残杀。”曲容这次没有犹豫,直接下了结论。
屈淮直起身来皱着眉头思索着,他本就聪明,要么也不会被镇北侯选中,现在曲容这么一提,他立马就明白了关键:“你是说……”
曲容冷笑:“元帅可不要忘了我们的陛下最爱干的是什么。猜忌大臣,压制兵权,容易被挑拨,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杨定平叹了口气:“我们今天恐怕做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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