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果然是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到本质。不错,那人的确是找死。可历来变法,不见血怎么能见成效。梁帝畏畏缩缩不敢放开手脚,就不怪梁朝在他的手上灭亡。我渝国的分封经历这么多年朝廷中的架空,在很多地方都已经名存实亡。渝国变法,当然要比大梁容易。大梁已失先机,根本无力与渝国抗衡。”向哲极为嚣张。
“听国师的意思,是确定梁朝一定会亡了?”曲容竟也不在意向哲的大不敬之言,反而和向哲交谈起来了。
“长公主不明白吗?渝国变法图强,已经不是复古守旧的大梁能比得了的了。何况大梁国君昏庸,法度不行,军纪败坏,管理无度,奴制泛滥,生产缺失,政令不达。凡此种种,那一样都不是大梁可以再以王朝立世的理由了。”
“可大梁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渝国国土人力都不能比拟。”曲容仿佛根本没听明白向哲的话一样询问。
“可渝国没有奴制,就算大梁战事一起立马废除奴制,匆忙整合出来的虾兵蟹将又如何与渝国的精兵铁将相比。再说,大梁各州的兵将战斗力,长公主应该比我清楚吧。”向哲不慌不忙,抽丝剥茧的和曲容分析着。
“既然梁朝败局如此明显,那国师今天又来找我做什么呢?”曲容终于把话题转到了重点上。
向哲的眸子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波澜:“我来见见我选中的合作之人。”
“我?国师可是糊涂了?你我各为其主,如何合作?”曲容不知所云。
“长公主又不是皇子,总有一天要出嫁的不是吗?”向哲带着笑意看着曲容。
曲容眼神微动:“想不到渝国国师竟然能决定渝国王后的人选了。且不说梁朝会不会嫁,就算我嫁到渝国和亲,有对国师有什么好处呢?国师该不会以为,我手下的人会跟着我去渝国吧。”曲容不解。
“当然不会,长公主的人是殷王府的人,殷王是大梁的王爷。长公主出嫁联姻之后,长公主府的人当然不会一起去渝国。平南王府或者总帅府,都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不是吗?”向哲反问曲容。
曲容也不认为凭自己手上的那点人就能让这位深不可测的渝国国师动心。但他还能需要什么呢?她嫁去渝国,将会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渝国王后这个位置了。可一个没有实权的渝国王后,可不会有半点用处。但如果这个王后能得到国师的支持,那就大不一样了。一个有实权的王后,就能帮到渝国国师很多了。可渝国国师终究要做什么?才会需要一个王后的支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