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三,嘉德长公主十五及笄。
身为先皇膝下唯一还没有许亲的长公主,曲容的生辰可以说是备受瞩目。不仅要依制在早上进宫向皇上和皇后请安,还要中午在自己的府里举办寿宴。在早晨没有看见全忠后,曲容就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成了。
长公主府,曲容闺房。
曲容把点心推到刚刚连着三顿饭没吃的杨定平面前。杨定平伸手拿起两个,就着茶吃了才开口:“全忠和包康的落马已经是必然,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着邢刚那边的消息。长公主刚从宫里回来,有什么消息吗?”
曲容把放在点心盘子上的手拿回来:“宫里也没什么大的风声。毕竟此事牵扯到两党之争,宰相和国师都身处其中,不能马虎大意,以致朝局失去平衡。但是全忠和包康这两个可以威胁到皇兄的人肯定是活不成了。以皇兄一贯的处事手段来看,他应该会杀掉大批全忠和包康的心腹,再提拔他信任的人上去。这次换位上面,我们大有可为,我母妃穆太妃的几个老人,都可以尽力争取一下全忠的位置,但恐怕也只能是争取了。至于包康,我就有心无力了。但最主要的,我们还是要等到邢刚那边的消息出来,否则皇兄很难下定决心。”
曲容生母穆太妃,乃是先朝的贵妃,她留下的旧人当然不可小觑。但是梁帝,会用任何与外界有关人来做自己的贴身内监吗?
杨定平也明白这里面的文章,说道:“此事我们尽力而为,千万不要以身试险,记住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对了,长公主认为宰相林淼堂那边这次会有什么大的损伤吗?”
“处罚肯定会有,但恐怕还伤不到林淼堂的根本。以我对皇兄的理解,他最多了也就是提拔几个国师这边此次上了奏折的人,把林淼堂叫过去训诫,再狠狠处置几个林淼堂这边关键的人物,杀鸡儆猴,就也够了。至于林淼堂本人,皇兄应该还不打算让宰相的位置换人,只会小惩大诫一番,让他不敢再犯。”曲容突然转变话题。
杨定平回答道:“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们最大的目的只是处置了全忠,现在还有一个包康,收获已经很大了,没有必要再去冒险。”
曲容赞同的点点头:“对了,铜雀楼那边怎么样了?平南王府的人我毕竟不熟悉,你和云湘还好沟通一下。平南王府想在屈淮身上下功夫,她这里就是最关键的环节。”
杨定平无奈:“她从小心高气傲,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我可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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