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最后一次光芒也彻底消失不见,曲容劝道:“母后,天色已晚,还是回宫吧。太医嘱咐过,该到母后喝药的时辰了。”
“也罢,我们走。”太后伸手让曲容把自己搀扶起来,刚刚只是随意批在身上的披肩眼看就要落在地上,幸好被随时身旁的宫人接住。曲容乖乖认错:“是儿臣疏忽了。”
太后不满道:“都是快要做一国之后,母仪一方的人了,做事总要稳重些。你若一直是小孩性子,到了渝国怎么办。”
曲容道:“儿臣也只敢在母后和皇兄面前耍耍小孩性子,若是在宫外,自然是不敢的。还请母后网开一面,就饶了儿臣这回。”
“哀家还能拿你如何不成?你记得待会再让人去淑妃那里问问你皇兄的情况。哀家没等他说句话,就
选了昆王,心里也是难过。”
曲容为太后把披肩重新系好:“母子连心,皇兄必然能够体会母后的苦心。”
太后勉强一笑,精神仍不太好。再加天色昏暗,没能看清台阶,一脚踩空便崴了脚,辛亏曲容一直扶着,才没从台阶上滚下去。
太后痛呼一声,众人连忙将太后扶回原处坐下。太后恼怒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今日怎么尽是这些让人不顺心的事情。”
曲容吩咐道:“去几个人,先叫太医来。再回母后宫里,请昆王出宫吧。母后凤体不适,让他明日再来请安。”
曲容虽年纪不大,也未出嫁,但毕竟长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论资排辈,昆王只是小辈。因此曲容吩咐,也不为过。太后见了更不说什么,似是已疼的说不出话来。
曲容见太后神色,知自己做的有道理,太后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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