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握紧了手边的茶碗。昆王无能,冼王出众,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是他们预料到的。原本已经将之后的每一步都部署好了。却没想到,靳清没和他们说一句话的情况下就做出如此大的动作来。
几个喘息的功夫,那阵喧哗与刀兵之声已经近在咫尺。曲容咽下一口气,转身去太后身边。问道:“母后,要怎么办呢?”
太医正跪在太后身边,为太后敷药。曲容眼见,就连太医的手也已经开始发抖。再环顾四周,均是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太后仰面坐在躺椅上,那话
音似乎不是说出来的,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能怎么办呢。禁军、军令司、靳清、冼王。他们这是真的要反了。”
曲容也跪下,道:“事不至此,还请母后振作。先前听宫人说,只有靳清与冼王二人。军令司主帅与禁军首领都未见着。军令司与禁军的兵士,也可能只是被蒙蔽,未必真有谋逆的胆子。国师靳清三朝元老,如何会轻易谋反?我听他们押下了昆王,许是只对昆王不满,想要让冼王监国也未可知。”
太后闭上眼睛:“他是对哀家不满呐。”
曲容眼见太后此时神色灰败,顾淑妃忙于照顾太后和依旧缠绵病榻终日不醒的梁帝。宫中一时之间竟然也难找到主事者。她毕竟是长公主,自己出面多有不便。站起身来走了一圈,在梁帝歇着的床榻前揪了一个人起来。
“严公公?克职呢?”
曲容按照内监的服制找的人,看着大概是一宫掌
事的服制才拉起来人。原本以为会是梁帝身边服侍的克职,却没想到是顾淑妃宫里的掌事内监严汝。也怪现在这里乱成一团,让人难以仔细分辨。
严汝苦着张脸说道:“今儿下午起就没见着人了,淑妃娘娘没了办法,只能让奴才在皇上跟前伺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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