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淮已经走在了她前头,屈淮没有纵马急行,只是拉着缰绳,让马慢悠悠的走着。
“我明天就要去背景。今日我回军令司。郡主请便吧。”
屈淮话已至此,昭华郡主也免去客套,道:“我会派人将近日的一些事情整理好,送到军令司。明早昭华再携平南王府一众,城外送别元帅。”
快要走到转角的屈淮挥手:“当不起,叫我郎将吧。”
屈淮一路慢行,也不曾刻意避开繁华街道,侧耳听着耳边传来的议论之声。虽然说长安城这地界,大小官员遍地走,上城楼扔块砖头下来都保不准会砸到几个三品大员。但如他屈淮一般多年在长安城内横行无忌恶名昭彰的还是少有,百姓自然也大多都认识他。他锒铛入狱的事情自然也是长安城中茶余饭后的谈资。此时他如此悠闲自在,各人心中各有不同的计较。
长安城中的办事效率,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若是皇帝有什么喜事要昭告天下,或者是又有什么苛捐杂税要收取,那就快得狠。梁帝话音刚落没多久,告示就能飞遍长安城,像春天的柳絮,冬天的雪花一样,保证将整个长安城都给覆盖住。但如果是些官员调动,边防调整之类的事情,就得看人心情,有时候都懒得公布。反正一般也没什么人在意这些事。
屈淮估计自己也是一样,没人愿意为了他多费点笔墨。现在正在对他议论纷纷的这群人当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入狱,从今往后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狱。反正他屈淮这些年,荣辱盛衰的时候都有过,虽然波折都也不算大,但长安城已经习惯了。按照惯例的话,没有多久,这位屈元帅就会继续在长安城中鲜衣怒马,逍遥快活。
屈淮对看那些当面避让背后议论的人没什么兴趣,他扬起头,军令司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屈淮在大门前下马,手中缰绳随意一扬,自然有人过来接住。屈淮多年积威,在军令司中的地位不是一日就能随官职一样下降的。
走到杨定平那小后院的正门时,是杨定平家的管事出来接的。屈淮还未说话,管事先上来告罪。
“元帅勿怪,主人一早出去上朝,至今未归,可能是和几位大人一起去吃茶。恰好主人不在的当口,国师府里又来了人要送东西,眼下夫人正陪着,也无暇迎接元帅。实在仓促,还请元帅不要怪罪。”
屈淮懒得和一个管事多费口舌,那些称呼只不过是当面的恭维,他懒得纠正。却在心中存疑,按昭华郡主所说,杨定平此时应该正在国师府中。靳清有什么东西不能直接给他或者让他带回府,非要差人送到杨定平家里,让景意一个女眷亲自出去接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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