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汝还未来得及说话,冼王已经回答:“是淑妃娘娘宫里的。本王出宫前常见。既然服侍的是淑妃娘娘,想必公公一定十分忠心。”
不知这扣的是哪顶帽子。严汝只能先应下。随后又半真半假的道:“冼王殿下好记性。承蒙冼王殿下还记得奴才,奴才受宠若惊。只是两位大人这么晚了站在后妃宫外,实在有些不妥。太后娘娘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请二位先回,明日早朝再议。”
冼王压低声音笑了一声。靳清也似乎没有了什么耐心,道:“淑妃娘娘在家信中说,太后与陛下为奸人所困,我等为勤王而来。公公既然是淑妃娘娘宫里的,就请躲开些。我不愿意脏了淑妃娘娘的宫殿,污了太后和陛下的眼睛。”
严汝大惊,问道:“国师此话是和道理?娘娘在御前伺候,一向尽心尽力,何时…”
冼王已经上前一步,手中长刀比上严汝的脖子:“奸人,你还要做戏。淑妃娘娘早已说过,你已经与方士狼狈为奸。看来果真如此。现有父皇身边服侍的克职在此,淑妃娘娘所言句句属实。你说话颠三倒四,轻易便想颠倒黑白。就算本王容得下你,天理也容不下你。众将士,就是此人并一干方士,危害龙体,胁迫太后!”
血溅三尺。曲容虽在寝宫之内,也被外面的惨叫惊住。身边也爆发出宫人的哭声。曲容捂住眼睛,闭目歇息了一瞬。她将之前克职与冼王、靳清二人的对话听了七七八八,明白这两个人不可能落人口舌,也不会在殿外与人谈条件。除了病榻上昏迷不醒的梁帝,眼下这里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太后了。曲容回身一看,太后正盯着被关闭的正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门外传来冼王的声音,似是将其余人留在了外面,只他和靳清两个人进来。
顾淑妃站在她身边,听到外面所说,惊惧的说:“我没有,我何时这样做过。方士早就被太后杀尽了,如何危害龙体,胁迫太后。克职这个小人,怎么能这样。”
曲容道:“礼部尚书顾远泽一向为国师羽翼。母后杀方士也只是赐死,顾及皇家颜面,并未外传。人为自己谋划,克职自有他的打算。如今还不是众口铄金,由他们说去。娘娘且去里面歇着吧。照顾好陛下。若陛下在此时出了意外,才是真的百口莫辩,真要被人篡位夺权了。”
顾淑妃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冼王难道真有这个胆子!”
曲容抓住她的胳膊,将人往里推了一步:“现在已经不是有没有胆子的事了。靳清与冼王走到这一步,若是陛下不死,与太后秋后算账,他们脖子上的脑袋必然要掉。娘娘还是去看着吧。如果到了紧要关头,请娘娘务必传陛下的话‘以大局为重’。”
曲容走到太后身边,太后问她:“你和淑妃说了什么?”
曲容跪下:“皇兄醒了,下口谕,要宣国师与冼王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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