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站起身来,道:“不瞒长公主说,冼王与靳清一事,向哲事先也并不知情。如何向哲知道,如何还用今日来求长公主您。长公主有一句话说的对。同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请长公主三思。”
曲容一扫桌子,将桌子上的茶杯茶碗全数扫到地上。好在铺有地毯,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曲容的火气几欲完全爆发出来,压低了声音,道:“国师不要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本宫如今姓梁,你可姓渝。不要以为本宫就任你拿捏。”
向哲道:“嘉德长公主一直是大梁的长公主。但大梁对长公主,真的如长公主所愿吗?”瞧见曲容脸色不善,向哲该换了语气,道:“长公主不为任何人所左右。臣只是请求,不敢要求。”
“你说,本宫自会定夺。”曲容稍微发了回火,不想再为这些毫无用处的事情纠缠。只想赶快把向哲这匹难缠的,披着羊皮的狼打发走,还自己一个清净。
向哲道:“臣请长公主,救齐鹏程一命。”
“怎么回事?”曲容觉出不对:“太后一直抱有疑心。就算迫于形势放了屈淮,也没有说过要给齐鹏程定罪。谁这么大胆,敢动还没定罪的渝国使臣?”
向哲道:“臣不如长公主,时刻关心朝堂上的风吹草动。臣只是关心随臣来梁的人。齐鹏程之事,臣一直都打点探听着。
请长公主…”
“够了。”曲容烦不胜烦的打断他:“有些话听一次的时候觉得舒服,听多了就觉得厌烦。国师何必让本宫生厌。”
向哲重新坐下。对曲容说道:“齐鹏程原本无事。梁帝病重,昏迷不醒。太后知道轻重,不会随意处决渝国使臣。现在太后也无权,又被困在宫中养病,前朝完全是靳清和冼王的天下。靳清也许是为了屈淮,也许是军令司,又或者是为大梁颜面,无论是什么原因也好,靳清都决定,为恐夜长梦多,尽快了结还未有结论的轶合王一案。我原先所有的准备,都是打得梁帝的主意。后来虽然也有把太后考虑进去,但千算万算,漏算一个冼王与靳清。所以才只能来求长公主。”
“是啊。千算万算,就倒在这两个人手里。”曲容揉了揉太阳穴,问到:“国师是什么时候,从什么人手里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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