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叶茹萍打断了白凤驰的话,大笑道:“我那天也就是气话,哪能随随便便就真的赶你走了,况且像你这么机灵又能干的伙计可不好招。”
“谢谢叶姨。”
白凤驰笑了笑,叶茹萍这个人虽然性格有些急躁,脾气也并不好。但人确是好人,说是刀子嘴豆腐心也并不为过。白凤驰在红湘绿粤这半个多月来,也是受尽了叶茹萍的照顾,最重要的是叶茹萍的这种性格,偶尔也会让白凤驰想起自己失踪已久的师父。
“哪里的话,你心里不记恨叶姨便好。”叶茹萍摆了摆手,然后走到一旁坐在了石凳上:“瞧着你练功,就总能想起以前我在这院子里打木人桩的样子。只是没想到啊,这功夫一放,就放了这么多年。”
看着角落里生满了灰尘跟蛛网的木人桩,叶茹萍也是一阵唏嘘。
“我听若英说过一些叶姨您以前的事……”看着叶茹萍那让人有些心疼的容颜,白凤驰也有些欲言又止。
只见叶茹萍兀自的笑了笑,双目有些涣散,似乎陷入到了回忆当中:“这木人桩我从七岁的时候便开始打了。当时我爹硬拉着我,撞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娘看着都心疼的掉眼泪。但谁知道这一撞,就撞了几十年……直到后来遇到英儿她爹……”叶茹萍嗤笑了两声,兀自摇了摇头:“这几年上了岁数就总喜欢回忆一些以前的事,瞧瞧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如果叶姨您真的很喜欢练武,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
白凤驰忍不住的说道,纵然红湘绿粤现在很忙,但每天早上打打桩子锻炼一下身体的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叶茹萍也很喜欢练武的过程,可为什么不坚持下来呢?白凤驰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打不动了。”叶茹萍摇了摇头:“红湘绿粤越来越忙,英儿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以前我嫁给她爹那会儿,我的爹娘就不在我身边,整天陪着这个桩子打啊打啊……现在轮到我做娘了,总不能让英儿也没个人陪不是?武学这个东西,放下容易,但是拿起来太难。”
“可这不是您的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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