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武长鲸询问,白玉京顿了顿,用轻柔的语气开口将这些天自己所知道的白凤驰的事全都告诉给了武长鲸。武长鲸一边听着,一边摩挲着手指上的指环,脸色也是在白玉京的话里逐渐变的阴沉了起来:“早知道是今天这样,那天晚上就应该把他留下来!”
白玉京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为了找我跋山涉水也算是有情有义?”仿佛猜透了白玉京的内心一样,武长鲸瞥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白玉京没说话,只是低垂着头颅,就仿佛是朝圣的臣子一般,虔诚而沉默。
“我说过很多次了玉京……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你跟着我的时间最久,也是最能理解师父的人……你师弟他性格软弱,瞻前顾后,我们习武之人应该这样吗?你知不知道当天我为什么会选择让你帮我而不是让你师弟帮我?”
武长鲸冷着脸,看着白玉京说道。
白玉京摇了摇头。
“因为我很怕我会忍不住对你师弟动手!”
武长鲸用力的攥了攥拳头,然后低垂着眉眼道:“这一点我也需要感谢你,如果不是当初你的舍命相救,恐怕我武长鲸也走不到今天。所以在这件事上,我要慎重一点的告诉你……如果你满意现在的现状,就忘掉你的师弟。你看看你现在的地位……金钱权利女人,你要什么没有?难不成你还想回那座什么都没有的破山吗!”
听到武长鲸这么说,白玉京的脸色变的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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