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有我见过的怪人多吗?”牧零把头发吹了起来,很自豪的说。
“听说三年前长白山那事吗?”
“有个不爱说话的怪人,就在那里面迷失了,这可轰动了半个土行啊,也只有您这金手门还有河北的雨队没有过问,潘家园都有人去了,还有那杭州老吴家的少主,据说跟那进山的小哥有一腿,哎呀呀,伤风败俗。”牧零东拉西扯的闲喷,杨启和秦珏都不怎么听。
也就那个闷油瓶似的人,还真有点怪啊,杨启也想不明白,他为啥去长白山啊,历代以来,也没听过王宫贵族在长白山安家的啊。
“十有八九是个脑残!”杨启吐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又在考虑怎么去应付那个地图店的怪老头了,“你不知道,那老头怪的很,不好说话。你只要提地图的事,他就得出难题,还是那种没有任何逻辑的问题,比如河里有一条鱼,游着游着,沉底了,问你它是睡觉去了,还是死了,踏马我咋知道。”
秦珏满头黑线道:“你傻啊,那鱼沉底了,你还不赶紧抓起来烤烤吃了,这在野外可是大美食!”
这秦珏在土行也混了很久,脑袋也生锈了,那牧零看着更像是个傻逼,看来这俩人是没指望了,杨启想着他还是自己去吧,少两个碍事的,自己还能轻松许多。
“得啦吧你俩,在这看家,我去去就回。”说罢披上衣服夺门而出。
留下牧零秦珏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说啥。
天色转暗,寒风直吹,鼻尖冻得通红,那老头的店就在前面十字路口东北角,开封的雾霾太重,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灯光,不知道还有人在吗。
杨启加快了脚步,穿过马路,看到那家店门还开着,一定没有下班,就走了过去。
店面不是多大,墙上挂满了各种地图,都是现代社会的,主位是一个掌柜桌,在里面的椅子上坐着个抽旱烟的老头,头发只剩下一圈,胡子倒是很长,整个人的气色不太好,但是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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