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乌独木拉圭,是匈奴的下葬风俗。”三叔说。
“什么是乌独木拉圭啊?”杨启一头雾水的问。
“糟心孩子!你爷爷的书都白看了!”三叔喝道,杨启挠挠头“这点我还没看到。”
“乌独木拉圭是匈奴语兽葬的意思,就是把人的内脏头颅都卸了,换成动物的,再埋下去……”三叔解释说。
“听你说的怪恶心的,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杨启不问了。
他们几个在盗洞里穿行,射灯的光芒都暗了不少,是电池快没电了,好在老张有充足的蜡球可供照明。
前面就是胖子他们挖透的沙坑,在接近那个地方的时候,众人都感觉到温度升高了不少,看来胖子没有撒谎。
“你们看看,就是这里,那些沙虫还在沙子里呢,我们不要再往前走了。”胖子指着前面说。
杨启看过去,只见一片白花花的沙子,还在不停涌动着,这绝对不是沙子在流动,而是里面的沙虫在来回钻。数量之多,让人心寒。
廖狐吐了一口唾沫,在背包里掏出两截棍子,拧在一起,搭到了沙坑上面,都不知道他这棍子是怎么装进背包里的。但是当时情况危急,众人也来不及多想。
一座简易的桥就算竣工了,两端插一个横杠固定好,人就能在上面通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