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不能再做任何思考,我只想拿着把雨队那几个杂碎射成蜂窝煤。丫头可是我的一个寄托,我对雨殇愧疚已经太多了,我不想再失去丫头……
秦老大看我神色异常,就按住了我的肩膀,我只觉得眼眶里似乎有泪水,也不知道我的眼珠子是什么颜色,不过我知道我这个样子不会好看,虽然咱长得本来就不帅。
“走!”
秦老大松开我的肩膀,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一个字却胜过了千言万语,说罢他就走出了帐篷,我把那个死人又塞进柜子,这才跟着秦老大一起走了出去。
以帐篷为中心,方圆几十里都是茫茫大漠,根本看不到有打盗洞的痕迹,这让我们如何是好。再加上我怒火中烧,早就把神经烧断了几根,脑袋用起来不太好使,也顾不得去想以前看过的书里的内容了。
秦老大比我镇静,关键时刻还只得靠他,我说了传呼机的距离不会太远,那个金银葬一定在帐篷附近,秦老大在沙地上走了一会,突然跑到帐篷里拿出了一个铁锹,又跑出来,拿着铁锹就往沙子里插了进去,铁片只插进去一半,就从里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似乎是插在了铁疙瘩或者是岩石上。
再也插不进去,秦老大用手把铁锹周围的沙土扒开一些,这沙土比沙子要黏一点,没有立即滑下来,慢慢的铁锹周围就出现了一块空地,在铁锹的下面,竟然是一块大玻璃……
目测还是钢化玻璃,我趴下身子,低头看过去,在下面是一群人……其中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小脸有点苍白,正是丫头!
我用拳头拼命的在玻璃上敲了几下,手都快钟了,可下面的人却没有半分察觉。
只有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人抬头看了一下我,他应该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秦二世胡亥了,我跟他对视一眼,发现他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彩,还是死人的那种灰蒙蒙的状态,这怎么可以说是复活呢,明明就是诈尸罢了,不过他的眼神还是有震慑人心的作用的,一两秒的对视,我感觉自己如坠冰窖。
使劲摇摇头,我才清醒了一点,还好我神经大条,没有仔细的看他的眼,不然可能会发生奇怪的事。之后我也去帐篷里找了一会儿,在角落柜子的后面竟然挂着一把,真是天助我也,我拿着跑出来,这时秦老大也发火了,他狠狠的朝钢化玻璃打了一拳,就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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