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啊!这石椁的东头明显偏出来了,不是撬的那是怎么弄的,难不成是里面的嫌闷得慌,打开透透气?”胖子不顾忌的说着。干他们这行的最怕口无遮拦,什么都说,杨启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又被胖子的话给带了进去,后脊梁骨一阵发麻,冷汗溻湿了衬衫。
“你特娘的别瞎说,要是里面那家伙出来看到你这身肥膘,胃口一定大涨!第一个就吃你!”杨启恐吓道,胖子把嘴一撇,不去理他,倒是他俩说者无心,可听者却有意,程文红悄悄的躲到了赵雷霆的身后,心里不知道把他俩骂了几十遍。
杨启这个时候没有动手推棺,而是站在棺材边,拿出来了墨斗。
“杨哥,你怎么也用这东西啊,僵尸片看多了吧?”胖子看着杨启拿出来这么一个东西,就开始数落他了。
“你懂个屁啊,这叫以防万一。拿着!”杨启骂道,然后就把线头拉给了胖子,胖子接过线头很老练的把线拉到石棺上,墨线崩直,胖子口中念叨了几句杨启都不曾听过的话,食指拇指加紧墨线,向上一拉,再一松,墨线发出棱的一声,一条黑线就印在了棺材上。
接着就是如法炮制,竖着三条线,横着两条线,胖子说这叫做三长两短专定死于非命的人,还有一种是棋盘式,定死于应天的人,这匈奴将军,杀了那么多人,绝对的不是善终,所以只能用压制厉气更强的三长两短式。胖子说的这些话,杨启都没怎么听过,看来胖子也是个有来头的人。
收好墨斗,胖子伸手说道“六两糯米!”语气低沉悠长,仿佛是个盗墓头头一样。
“我没称,怎么称量啊?”杨启开始还想问你怎么知道我有糯米的,不过一想到胖子懂那么多,自然知道糯米和墨斗是一起用的,就换个说法问。
胖子突然一笑,那股宗师的感觉倾刻瓦解,他猥琐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小偷小摸的命,声音不如刚才那般冷的说“你笨啊,杨哥,我说的六两就是个口头话,随便抓点呗。”
杨启一拍头,哦哦两声,感情这胖子是在扮演大师啊,随后抓起一把糯米给了胖子,胖子嘴里念道“你生前作恶多端,死后留害人间,尸体百损不惜,可怜陪葬金钱。我今天奉天命旨意,就要取走你墓中的金钱,见怪莫怪,见怪莫怪!”说完,就把糯米分成六分,分别点在了五条墨线的交点处。
“这点东西全是孝敬您的,如果您老愿意把金钱留给我,就收下吧。”胖子嘴里还憋着另半句话,如果不收的话,那我就开棺鞭你的尸。
“你是不是傻了,胖子,你跟个死人费什么话。”杨启有点不解他的做法了,虽然同为土行的,但是杨启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通灵的倒斗法了,这也许是摸金校尉传下来的吧。胖子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杨启仔细看棺椁上的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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