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钱对她重要,物对她重要,面子对她重要,她独独没有的就是情。
在她的眼中只有利益,他的命,就是可以随意舍弃的。
张斌的心也在嘤咛的一番作为下,硬邦邦的透着寒气,之前在他眼中可爱的小姐脾气,如今也变成了丑陋和不堪。
他悲哀、气愤、憎恶,最终都转换成了释然。
他声音平淡的叙述着:“炼制第一枚丹药的时候,我因为看到她的状态不好,一直为她担心,导致丹药在塑性的时候出了点偏差,就是那颗二品初级丹药,幸亏我及时收心,才没导致丹毁。”
张斌说的她,自然就是指的嘤咛,他又接着说道:“大人如果不信,可派人将这颗丹药切开,会发现里面有三个细小的孔洞。”
张斌每说一句,嘤咛的心里就紧张一分,等张斌说完的时候,嘤咛的脸上已经有点蜡黄。
周围再次传来药师们的窃窃私语,无非是不齿嘤咛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唾弃的话。
嘤咛强撑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黑袍人的动作,黑袍人食指灵力凝聚,对着那颗二品初级丹药轻轻一划,丹药就被切成两半。
三个细小的孔洞出现在丹药中央。
“不可能,这不可能。”嘤咛拼命的摇头否认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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