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说什么了?”季朵西还是好奇地问。
夏以衣轻笑。嘴上说着不想看见那个人,却还是想听到关于他的一切。
口是心非。
“也没什么,就是……他最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为什么?是工作不顺心吗?”
“呃……可能吧。”
“可能?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想知道,自己去问他不就行了嘛。”
“不去。”
执拗,又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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