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都能感觉到，道姑突然变得的失魂落魄，手指微微颤动着。

        一时间，就连子虚真人一时间也愣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如此无助的样子，当年她姐姐的死她没有第一时间见到楚凄水，直到楚凄水冷静下来并且沉寂下去才见到她。

        而现在……

        这个女人在彷徨、无助，自责，令人心疼。

        子虚……不，是柳瑶一瞬间晃动了心神，紧接着，心底是无边的愤怒。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

        众目睽睽之下，楚凄水就这么离开了大殿，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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