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身上察觉到了死志,为什么。”
柳扶风闻言一愣。
她……还是那么耿直,不会换一个方式问吗。
那么……自己应该回答。
沉默。
这种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而楚凄水好像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摇摇头。
突然的就没有人说话了,只有潺潺的流水声环绕,酒香弥漫。
许久之后,如同楚凄水预料的那样,柳扶风开口了。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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