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喝酒。”东方怜人摇摇头,她刚刚调戏了一下洛寒衣,心情好了一点,然后感应了熟人的气机,便过来了。
“不过这果酒的味道好像不错,可以尝一下。”东方怜人话锋一转,纤细之手伸向半空,拉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酒杯,里面正是陆绫刚才喝过的果酒。
微呡之后放在桌子上,看不出表情。
“怎么样?”白袍男人问。
“不喜欢。”东方怜人摇头:“酒这种东西……呵呵,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
内心的话语没有说出来,她很讨厌酗酒的人,无论男女。
“可以理解。”白袍男人放下酒葫芦:“不过,醒的人看喝醉的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但清醒的人又怎知醉了的乐趣?”
东方怜人微笑:“那你是醉了还是醒着?”
“我不知道。”白袍男人看着东方怜人的眼神起了些许浑浊:“你越不想喝醉的时候,醉得越快,到了真正想醉的时候,反而醉不了。”
“但一个人若是真的想醉,醉得一定很快,因为他不醉也可以装醉,而一个人若一心想装醉,那么到后来往往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在装醉?还是真醉?”
“比如你现在?”东方怜人嘲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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