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不比红衣,红衣更适合你。”刚刚看她那番神色,南吟念便多说了几句。
厌生却笑,说,“过来”唇瓣有几分冰凉。
南吟念咳嗽两声,轻润的脸上充满无辜,说,“不着急的,那事等你伤好了,在……慢慢来”
厌生眼睛看向上方的三菱锥塔子,说,“肩膀”那二傻子在想什么呀……
南吟念上前,扣住厌生的腰,将她抵至自己的膛前,用手捏了捏厌生的肩膀。
笑着说,“这是旧伤,要好好调理才行”指尖滑过伤口,便要离去,厌生抬手抓住南吟念的手,他握着她的手,没有任何的力道。
他的手光滑细腻,不像会武功的人,但并非所有会武功的人,手都是粗糙不堪,高手是不需要动手杀人的……自然和平常人一样,但多年的习惯性动作,只要稍不注意,便会有所破绽……
两人的手就这样握在一起,停滞几秒,厌生尴尬一笑。
“我饿了”脸上敛出一丝惊慌。南吟念轻轻将厌生的身体拽向他。
“好,我们吃饭饭现在就去”然后宠溺般的捏了捏厌生的小脸。
厌生抬手啪掉南吟念的手,清浅淡笑,说,“不准捏我脸,后果自负”
南吟念看向厌生,如玉般的眼眸微微一弯,唇角带笑调戏般的开口。
“就碰,你能怎样?”说着便勾起厌生的小下巴,厌生也不是好惹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南吟念。
“好啊敢瞪我”手伸向厌生的腰间,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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