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就低着头,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就调戏般的说,咳咳……咳咳,我说你俩还不放手?
我这一声,哥哥连忙放了手,怜儿支支吾吾的开口,她说,殿下……殿下……你怎么来了。
他却答非所问,他说,厌生我看你是又犯神经病了,我是不是可以叫南宫倾来给你治治……
我走到哥哥的面前,假装哭状,那你快叫南宫倾来呀……快……快
他用指头点了点我的头,坐了下来,还撇了我一眼,“你告诉我,石桌的事?是不是又是你搞得的……”
“你说那件事呀”
是我告诉的,我说,“难道不是吗?”于是,我开始滔滔不绝的诉说我的难处,我也是不想她无获而归呀?然后,我便看着哥哥的眼睛,希望得到答案。
他却将视线转向怜儿,十分严厉的说,“你给我出来”
然后,怜儿就出去了。她再回来时,眼睛都红了,我就问是不是哥哥又说你了呀?我找他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就说,“哥哥也是一点都不温柔,一天到晚就会摆一张臭屁脸”
“说着说那的,谁会喜欢他这种脾气暴躁的人,真为他担忧……”
怜儿就拉着我的衣服不叫我说,可我偏要说,“你看南宫倾就不向他似的,特别善解人意,还很温柔……”
公主你别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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