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将这个送给羽厌生?”流轼盯着那个簪子,一把抓住,语气反问,“还没有这个红丝带好看呢?”
南吟念指腹捏起那条红丝带的发征。
“你不要打它的主意,这是我捡的”便看见南吟念将簪子扔给流轼,强行拿走了那个红丝带的发卡,就留下接住簪子的流轼,莫名的看着仰视自己的商人,他气势汹汹的将簪子扔在了地上。
流轼好不情愿的乱跳了一番,向自己的手心狠狠打了几下,“叫你手欠,手欠”唉……
看到这样的举动,商人不禁懵了,他想这都是什么奇葩的人,便伸手去拿簪子,被流轼瞪了一眼,便笑呵呵的看着他,希望流轼手下留情……
南吟念是知道自己天生有女人缘,却没想到,有时候也是种麻烦,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把自己压到绝境,是希望置之死地而后生,反击那些迂腐的老东西,不然,他为什么要整日花天酒地。
可南宫倾之所以厉害的是,利用相爱节的传统,招来了好多女人,他是想试探?
如果这样?真的难住了,现在南吟念有些猜不透南宫倾的举动。
想这些他都有些头痛,红丝带绕着他的手上,南吟念的力度愈来愈小,那触碰手心的柔感渐渐没有感觉……便随风而动……
再好的人,再好的物,都是假象
红丝带在他的背后扬了起来,很优雅……
他笑了,很迷人,也很冷,带着点涩涩的不甘,还有点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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