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月光照耀,却是寂寞、冷然、寂静,只余带着哭腔的歌曲在那播放着;
就算怎样接近你,我的心脏亦是仅此唯一的。太残酷了,太残酷了,乾脆将我的身体破坏吧撒裂吧,随你喜欢地处置吧。不论怎样呼叫,怎样挣扎,怎样哭得双眼红肿也好。
音乐却是在和这个时候,戛然而止。于此响起地是一道轻柔的问话:
“那么,今天的那个少年就是曾经帮助你的人了?”不知何时浅上文乃走进来,关掉音箱。如此问着坐在窗边的少女。
“恩,就是他。怎么样是一个很可恶的人吧。”带着泪痕的小脸转过头来,明明伤心的要死却是在故作微笑。
“是啊,看来你有时候说出令人气恼的俏皮话,就是从他口中习得吧。”掏出自己的手绢,一点点擦着她脸上的痕迹。浅上文乃没有去问她什么,只是在与平常一般和她开着玩笑。
“这,这没错就是从他那里学的。”
语气顿了顿,并且把视线转移着。让人知晓眼前这个丫头的心虚。估计俩人之间,互相学习印证的时候较为多。
浅上文乃自然看到,却没有揭穿她。
只是好奇的问道:“话说,你们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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