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那么想他,那么你何苦待着这里。”
此时铜镜里的另外一个自己的刚准备说什么,隐约间听到府外好像有动静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地笑容说道:“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别来烦我。”
只见蔺洛用手一挥,铜镜内那像极了自己的人像消失的那一刹间透着镜中的影像便看到安翾带着少许的侍卫来到胤王府刚踏进房间正巧看到蔺洛正在坐在铜镜边打理着自己的发型便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身后轻哼一声说道:“表弟朕听到有人告密,胤王王妃紫染姑娘出府游玩你可知道在软禁之间擅自出府是什么罪名吗?”
此时的蔺洛放下手中的梳子,并未转过眼眸看向他随手拿起一旁金簪把玩着手上的金簪,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不由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人。轻微的冷哼一声地说道:“哼!那又如何本王的妻子想去哪儿,你管不着。”
“表哥你可别忘了你现如今被朕软禁在府中。”安翾眼见着蔺洛并未转过眼眸看向他随即缓缓地落座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紫染姑娘是你的妻子,那么自然也是胤王府中的一员所以他擅自出府可是死罪。”
“那又如何。”此时的蔺洛早已无法唤出龙吟剑,突然间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是本王的对手,若是本王想走你以为你拦得住吗?”
“表弟你若是胆敢走出王府,那么朕便杀光胤王府外的所有人。”安翾深知蔺洛心怀天下苍生,便利用驻扎在御林军的威胁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地笑容,语气中略带少许的阴险地语调说道:“想必表弟你不希望王府外驻扎在王府中御林军因你而死吧!”
此时的蔺洛听到这番话,侧过冷眸嘴角微微扬起唇角。蛾眉淡扫,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却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得人心里一慌语气透出一股杀意地语调说道:“你敢,只要你,。。。”
只见安翾气冲冲的离开胤王府,那几名侍卫紧跟其后蔺洛凝望着安翾离去的背影用手一挥梳妆台上面出现那份遗诏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地笑容说道:“看来是时候把这份遗诏公布天下的时候,这样才能救得了天下苍生。”
正当蔺洛陷入沉思的时候,镜中的另外一个自己再次出现在镜中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地说道:“你早该这样做了,这才是真正的本君。”
“可是我如果拿出这份遗诏万一他不相信怎么办呢?”此时的蔺洛用手抚摸着那份遗诏,良久良久之后方才缓缓地说道:“这样一来也许连累晴儿那就惨了。”
“你现在就是顾虑太多了,神本不应该有心的。”只见铜镜中的蔺洛,眼眸中透出一股冷眸此时的他几乎毫无在乎凡人的生死,嘴角勾出一个摄人的弧度,是那样的冷漠,没有温度,却令人动弹不得对着他说道:“可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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