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将军你说笑了,眼下我们都最主要是保存实力才行。”白其灵抬起眼眸望了望天色,缩回自己的手转过身来转过身来对着他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地说道:“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与你打,这天色已晚想必你该回去休息了吧!”
“慕兄那天记得穿我送你的那套盔甲,它可以在关键时候保护你。”此时蔺洛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头嘴畔勾勒出最嗜血的微笑,轻言道:“慕兄我既然把这套盔甲送给你,那么他就是你的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你放心那天我自然会穿上那套盔甲的只怕次战役下来慕家军会折了不少。”慕冥侧过眼眸凝视着他搭在肩头的那只手良久良久之后方才无奈之下叹气地说道:“到时候只怕会又要招兵加入慕家军了。”
“你大可放心,有四大天神在你那十万慕家军不会有事的。”白其灵弯腰抚摸着身旁的彼岸花,眼眸中透出一股淡淡地冷意随即邪魅一笑地说道:“再者你们只不过转移附近老百姓而已,那会有什么危险说不定还会留下美名呢?”
“也对,最危险的应该是你们才对。”慕冥再次看了一眼搭在肩头的那只手,随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地笑意说道:“蔺兄你一切小心,你可别忘了现如今你是有家室的人不可任意妄为了知道吗?”
“哼!本君活了是几万岁现如今还要你教本君如何做人吗?”只见蔺洛缩回自己的手,转过身来随即轻哼一声方才缓缓地说道:“好了,天色已晚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好,我先走了你们早些回去吧!”说着,转身离去。
白其灵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良久之后方才缓缓地说道:“蔺兄要不我们也会回去吧!我不是还要降服凤鸣剑为我所用吗?”
连续几天下来,白其灵忙着降服凤鸣剑不知不觉身上添了不少新伤,这把剑仿佛似有生命似的只好停下歇口气,可曾想到凤鸣剑竟然飞到其灵的面前突然间停下来,只见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剑柄谁料想到竟然害的摔了一大跟头那一刹间刚好路过的紫染走上前扶起其灵,温润携揉缕浅笑靥,沾颜出铅华刻意彰显,清音素言:“其灵哥哥可有伤到哪里。”
“没有,只是这个凤鸣剑仿佛用生命似的。”此时的白其灵凝视着那把剑好一会儿,才用冷冷地语调说道:“本王就不信了,本王还降服不了区区一把剑。”
紫染刚想说什么的,谁知道那把剑竟然飞到她的手中,将它放在石桌之上拉起他的手轻勾起丹唇,更显妖娆地说道:“其灵哥哥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方才你一定摔疼了吧!”
“小染你这是关心我吗?”白其灵抽回自己的手,用手撑着头部轻轻对上紫染深邃的双眸,似若释然地说道:“小染你知道吗?我听见你在关心我这一番话我的心仿佛再次爱上你了怎么办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