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透他心事一样,白染初寥寥无几的警告声响起:“我劝你不要随便动她,否则以后我们就不用再谈什么兄弟之情了。”
白染初这句话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一样,让邵帆感到深入骨髓的冷意,瞬间就击溃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
“初,没想到在你心中,我们这两年的友谊竟然还敌不过一个秦一梅,很好,真的很好!”邵帆讽刺地看着白染初,摇着头呵呵一笑后退几步。
事情又变得棘手了,慕容拂晓赶紧拉着邵帆劝道:“邵帆,不要再说了,染初不是这个意思。”
“那他什么意思?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你还要我自欺欺人么?他骗我没关系,但不要辜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雅馨。”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和关雅馨的事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你听到了吗,我拿人家当兄弟,人家可不把我当兄弟。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从此以后你白染初的事我不再管!”一脸怒气的邵帆甩开了慕容拂晓的手,狠狠地踢了沙发旁边的一张椅子便扭头就离开了。
身为中介的慕容拂晓两处为难地看着白染初说:“你为什么要激怒他呢?他不喜欢秦一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他和你的友情真的比不上秦一梅么?”
白染初对上慕容拂晓的探究的眼神,答非所问的说:“你觉得阳光重要还是水重要呢?”
虽然不明白白染初想要说什么,但慕容拂晓还是无奈地答道:“这怎么可以用来比较呢?”这么一说,慕容拂晓立马明白了白染初的意思,“你是说邵帆固然重要,但秦一梅同样也重要,一个是你视如手足的兄弟,另一个是心中念念不忘喜欢的人,所以不能相比。”
白染初点到为止便不在开口了,慕容拂晓很无奈地问:“既然你这样想,刚刚为什么不跟邵帆说清楚呢?”
不过白染初还是沉默是金,没有接慕容拂晓的话。其实慕容拂晓也明白,白染初不是那种轻易吐露自己心里话的人,即使他把他和邵帆当成亲兄弟。也不知道他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才变得这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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