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耐烦的白染初目光如冰的看着在享受美酒的权御天,讽刺道:“好一个权家少主,没想到这样言而无信!”
“别急呀,白少,听我说完再盖棺定论也不迟啊!”权御天不为所动的说道,“不是我不想交出人来,而是没人交。所以这股份你还是拿回去或者卖给我也行!”
这话就像晴天霹雳般,白染初脸庞如碳黑一般,冷冰冰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
白染初还没说完,就被权御天给打断了:“不要生气,白少,虽然人不在我手上了,但我可以帮你问问看再要过来不就行了吗?”
“哼,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复,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管你是不是黑道,触了我的逆鳞,我见神杀神,绝不放过!!”白染初猛地拿起桌上的合同,愤恨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白染初走出来的黄兴微微有点惊讶,按理来说,自家少主把人家心心念念要找的人随便送给了陆少当保镖,白染初不是应该大闹一场么?怎么这么快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突然瞥到白染初手上的文件,黄兴好像明白了什么。果然,当他进门时,自家少主正在call电话。
“陆少爷,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么?我突然好想你啊!”
额……黄兴抚额表示,此刻的权御天绝不是自家英明的少主,对,绝不是,肯定是他在做噩梦!
比起黄兴的自我催眠,远在千里的陆桥也好不了多少,阴阳怪气的威胁道:“我说权御天你还想不想叫我一声大哥了?居然用这种猥琐的嗓音来涂害我的耳朵,要是我一个不高兴,也许雪儿可能就要和他人订婚啰!”
蛇要打七寸才有效,同理,面对同样狡猾的权御天,陆桥知道自家老妹就是其中一个七寸。
果不其然,对面很快传来了权御天的嬉皮笑脸,“别呀,大舅子,我错了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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