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四爷那副黑面神的样子,便知道他又没吃饭,她就该饿死他才对的,平白怀疑她的操守,真是个小气到极点的男人,一边叠着披风,尔芙一边碎碎念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走到身后的四爷,整张脸都已经抽抽成风干的橘子皮了。
“这事是爷莽撞了,你就别在生气了!”听着尔芙碎碎念的牢骚,四爷越发不好意思了,也顾不上端架子了,忙上前揽住了尔芙的腰肢,轻声解释道。
尔芙本来就是发发牢骚,吐吐苦水,但是一听四爷接茬,刚压下去的邪火,便又一次窜了上来,一把将叠好的披风丢在床上,拉着脸子转过身,沉声喝道:“是是是,您是一时莽撞了,您怎么不说您心里压根就没信任过我呢,一件衣裳就摆出这样的架势,这要是换个旁的玩意,你还不得直接把我送到宗人府去!”
越说越气,尔芙一把推开了占她便宜的四爷,直接就冲到了内室里,在里面将碧纱橱关严,完全不理会叩门的小四童鞋,闷声不响地坐在床上生闷气,心中暗道:这要是在现代就好了,她一定立马就收拾行李回娘家,哪里需要受这样的委屈!
等了约有一盏茶的工夫,门外的叩门声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众婢仆恭声送四爷出门的动静,本来只是想要晾一晾四爷的尔芙,再也沉不住劲了,忙打开了碧纱橱,便看见四爷正如个臭无赖似的倚着门,往她这边看来的样子。
“你不是走了么?”尔芙有些脸红的低头道。
四爷闻言,笑着上前,一把揽住了尔芙的纤腰,同时头也不回地摆手打发了帮忙做戏的苏培盛等人,顺着开了一条缝隙的碧纱橱就随着尔芙挤进了内室,满脸讨好的说道:“没有哄好我孩子的额娘,我哪里敢走呀,万一你气着气着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了怎么办!”
“您可是皇子龙孙,我就算是回了娘家,您一句话,我不还是得乖乖地回来!”尔芙实在不大适应四爷这种无赖透顶的腔调,但是要是让她就这么原谅了四爷,她又有些不甘心,只能这么阴一句阳一句的嘲讽道。
“哎呦,瞧瞧你这小暴脾气,不许再生气了!”说实话,四爷真心不擅长哄人,也从来没有哄过人,甚至是连看都没看过哄人是个什么样子,只能凭感觉发挥,可是很显然,四爷发挥的不大好,只能干巴巴地解释着,“爷这也是一时误会了,真是误会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我不生气,我就是觉得憋屈。”尔芙也知道不能死咬着这事不放,毕竟四爷是一府之主,这地方素来就是皇权至上、男权至上的地方,压根就没有什么平等这说,所以她也就这样顺坡下驴的丢下了一句有些沮丧的话,便去外面给四爷张罗晚饭的事情了。
当然,就算是她顺坡下驴,她也没有给四爷好脸,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半点笑模样,完完全全的冷暴力,弄得四爷很是不自在,小眼神一个劲儿的往尔芙脸上瞟,看得一旁伺候着的苏培盛,肚子都憋笑憋得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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