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雪儿与小景正候在门前,忽见眼前一道白影闪过,两人一阵恍惚,便昏昏睡去了。
白衣女子走进门去,轻轻的关上门,抬眼细细的打量着
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光线从雕花的窗台照进来,照在木制的梳妆台上铜镜反射出黄色的光芒,温暖而朦胧,当中放着一张花梨木大案,案上有把紫砂茶壶配着四个杯子,边上有个鎏金玉碗,最里处几盏银制的灯架后精致的雕花装饰着一张大木床,金银丝线绣的帐幔里躺着一个身影。
她一直站在榻前望着面前的那个身影,她微微低头唇线紧闭,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遍体寒意,这一刻,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咳咳咳咳咳”,几声咳嗽,楚国夫人有些呼吸急促,迷糊中她微微睁开眼唤了声:
“雪儿,倒杯水来。”
一只芊芊玉手拿起案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水送到楚国夫人面前。
楚国夫人咳得厉害,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撑着床,缓缓坐起,顺着茶杯抬眼看去,面前立着一位白衣女子,神情愤恨,素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肌如凝脂,三千青丝垂在胸前,眉如翠羽,那眉心间一处火红的印记,如同熊熊的火焰刺痛了她的心。
“离儿”她终于来了,楚国夫人痴痴的看着,唤着她的名字,止不住叹息,心抽抽的痛着,又掩不住欢喜,脸上笑意伴着泪水涟涟,那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点点滑下
“离儿啊”她伸手拉过白衣女子的手,把她拉到床沿坐下,伸手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早上接到信之后她就知道她一定会来,她长这么大了,长的这么好,她含着泪频频点头,此时千言万语梗咽在喉,却是说不出其他话来。
离儿,那是我的名字吗?原本的千言万语,此时却是相对无言,止不住的悲伤从心底缓缓泛起,白衣女子目光闪动着幽怨的泪光,顷刻间,不禁也是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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