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盯着昨夜那白衣女子跌落的高墙,思绪一片混乱,一遍又一遍的想,她究竟是何许人也呢?离开这里又去了何处了?
他脑海里浮现那白衣女子的样子,她跌落的时候那么轻飘飘的,哭的时候那么悲伤。
他猛地又想到了她眉心的印记,那朵跟他梦中的花朵一模一样的印记,自从昨夜碰触到了那朵印记,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他背着手,低头看着园子里正盛开的花出神不知不觉伸出手到了那花儿前,失神抚摸着那朵鲜艳的花儿,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折下了它,他缓缓的将那花儿拿至面前,回过神来之时,陡然一惊,嘴唇轻微的颤抖着,这些年,他从未亲自折下一朵花
他隐隐约约觉得梦中那朵花对他的召唤愈来愈强烈了,仿佛一团火在心中燃烧,慢慢的焚烧至他的全身连同他的魂魄,他背着的手使劲的揉搓起来,他心想,一定要再次触摸那朵花,一定要弄个明白。
首先要找到她。
昨夜,百里源很晚才睡。
那天他独自从客栈出来,走遍了大街小巷,终于寻到了称心的斗笠,斗笠下是双层白色的面纱,他方才心情舒畅的迈着愉快的步伐,回客栈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脸上。
百里源揉了揉眼睛,睁开了一只睡眼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之后,懒洋洋的睁开了另一只眼睛,眯了眯眼睛,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忽地一咕噜爬起来,走到桌前,拿起昨夜苦苦寻觅到的斗笠面纱,面露得意之色,满脸笑意,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去。
门一关,百里源头一抬,进入白日梦状态幻想着楚妹妹一脸欣喜若狂的拿着面纱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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