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好多血鲜红的血液从一位中年男子的心口喷出,那男子满身伤痕,她心痛的不能呼吸,她急的浑身颤抖,可是却被束缚的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中年男子血流尽之后慢慢死去,她咬牙切齿地望着正刺向那中年男子的一抹白影,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杀了他!可是那桀骜的眼神似曾相识,那一身白衣飘逸,那是?那是?她努力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却越来越模糊她努力挣脱束住她的绳索,可是怎么也挣不开,她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她在睡梦中惊醒,一睁眼,眼前一道白影赫然在目
那道白影抓着她的手,紧紧握着,她双眼湿润,本能抽回手,一把狠狠的推开那道白影,泪水纷乱,一道恨意从心底莫名的腾起。
“楚离?怎么了?你怎么了?”
楚离?她颤抖着,这是哪儿,她手捂着心口,抬头望去,深邃如墨的瞳孔里满是紧张与担忧,是皓月墨阙,原来刚刚是一场梦她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这个怀抱真的很温暖,可是刚才的梦境为何那样真实,那道白影?那桀骜的眼神?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自从出谷之后,印记几番发作,在九华峰上之时印记疼痛的时候眼前闪过的那个男子不知道跟这次的梦有没有关联,思来想去,只觉得头疼欲裂,却理不出半点头绪,她摇摇头,可能这几日有些糊涂了,所以才做了如此可怖的梦吧。
“做梦了吧?没事了。”皓月墨阙心疼地拥着她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她的意识慢慢的恢复,忽然想起自己在恍惚间推了他一把,她仰起头满脸歉意地看着他。
他总是轻而易举地读懂她的心思,他挽过她散落的发丝,温柔地让她躺在自己的手腕里,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疼不已,温柔低沉地问道:
“楚离,你梦到什么了?刚才你吓死我了。”他的吻如清晨的朝露轻轻地落在她的眉间。
楚离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飘忽,回想起刚才的梦境那中年男子是谁?为什么那人受伤死去的时候,自己那么心痛,那种痛那么真实就像失去了至亲,可是自己的双亲明明健在啊,还有那抹白影,那桀骜的眼神她不想再回想,只是一个梦罢了。
她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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