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南阳带领七个剑客在宽敞的庭院中晨练。在佣兵团接受任务时,南阳以一己之力打败七人,七人对他信服。更重要的是他们同时受雇,而白飞渊等人在他们眼里等同外部入侵的敌人,严重威胁自己的地位。
艾封告诉了他们昨晚受辱的事情,以致于晨练时七人心不在焉、精神不佳。南阳知晓他们的烦忧事,于是把一切摆明了说:“你们是不是很不服?”
“这是当然的!凭什么他们和我们的待遇不一样?凭什么他们能够指挥我们?”艾封第一个发表不满。“还嫌我们碍事,他们真当自己是老子!”其他人举脚赞同。
南阳却笑了,淡化了五官散发的威武。“你们要清楚认知,他们确实比我们强。不得不承认,最后是他们救了乌曹公。你们还有什么不服?”
他们语塞,艾封又拿身份说事。“他们刻意隐瞒法师的身份一定有鬼,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亮出身份?我看他们是和巫师一伙的,之前相安无事现在一来就遭到刺杀,哪有这么巧!”
“对呀,事情巧合得可疑!”
他们七嘴八舌,南阳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既然我们要同一屋檐下总不能处处针锋相对。今天我给大家最后一次机会去挑战他们中的一人,无论结果如何大家都不得有异议。至于身份的事,我们可以要求他们给出解释。如何?”
可以痛打一场他们当然乐意,只有艾封迟疑,昨晚的威压令他心有余悸。
“就这么说定了,晨练结束后我们去找他们一战。”他们精神抖擞。
接近巳时,白飞渊和风骥回府。葵苏带给归来的二人一个不好的消息,巫师派人捎信来欲拜访。
除去嫣儿和方晴,其他人都聚于葵苏的房间。“今早我看过乌曹公,他慢慢退烧了,过两天就无碍。信上面写道希望这两天能够前来拜访,显然是想来探一探虚实和乌曹公的伤势。我让管家回信,让他们三天后拜访。”
“不让他们来不行吗?”杜云旗问。
“若这时拒绝,第一会让他们生疑,到底我们是否洞悉了他们多少;第二他们会认为我们忌惮,气势便弱了几分;第三暗示乌曹公伤势严重正中他们下怀。”杜云旗听得一愣一愣,很难消化葵苏的话。“相反我们打开门让他们来访,能令他们摸不清我们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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