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翠竹沟的边界开始白雾缭绕,长青不败的竹子拔地而起,一簇挨着一簇。竹子下杂草丛生银白压顶,分不清是哪是路哪是草。
他们唯有一直向前行。自打一进来,小沙完全是警备的状态,它咧嘴露出尖牙,背部毛发竖起。而魍魉族的嫣儿和花吟则紧挽着方晴眉头不展,神色恹恹。
“花吟、嫣儿,你们有感觉到什么吗?”方晴也浑身不自在,悄声问。
嫣儿的手心全是冷汗不想说话,花吟怯怯地瞄四周宛如受惊的兔子,在方晴耳边低声细语:“这里有好多东西蠢蠢欲动。”
方晴瞬时头皮发麻,她第一时间想到虫子。
队伍不知不觉从稀拉变成聚拢,风骥和杜云旗摸着剑柄殿后。竹子长而弯,竹林的上空竹叶交错遮天蔽日,致使光线昏暗,加之视野朦胧显得异常阴森。寒风带出的鸣响像金属的摩擦非常刺耳,相反一行人鸦雀无声,各怀心思。
风骥和杜云旗总觉得后背有寒气渗透和视线锁定,当两人回头时又不见出现异物,心里疙瘩不平。然而,危险常趁人毫无防备之时无声接近,一条杂草窜出草丛向其中一个背影伸去。
“呀……”杜云旗拍了一下后颈,刚刚忽然有轻微的刺痛。
“怎么了?”风骥和前面的人停下。
“好像有虫子咬我。不过被我拍死了,我们继续走吧。”
白飞渊却三步作两步跨来看他的手掌,他的掌心并没血迹。“真被咬了不能大意,此处并非平常的竹林。”他仔细检查杜云旗的后颈,其皮肤上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痒吗?”
“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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