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协助惊鹤。”白飞渊紧盯九阴夜鳞对长夜说。长夜沉默一瞬,领命离去。
九阴夜鳞眯眼冷峭,语气阴森森:“真可怜,黑羊少主做了别人的狗。”
此话令长夜的背影顿了顿,白飞渊勾起冷笑:“今晚,我的部下打了一条狗。”对面即时恼火、杀气混杂,白飞渊收起冷笑擒着他的蛇尾。
而长夜的肩膀微微松弛,往惊鹤的方向瞬移。
血迹斑斑的蛇尾被白飞渊的紫黑龙爪抓紧,没多久九阴夜鳞发现灵力全往蛇尾汇聚,那龙爪似乎长满吸盘在吸附自己的力量。他马上意识到那招式是枯血,收回蛇尾变回人形下身。力量流失过快,他一阵晕眩站立不稳。
白飞渊却披风一扬,疾速闪到他一侧猝不及防地捏着他的脖子。
五指冰冷似针刺入他的皮肤,须臾似千千万万根针无孔不入,从皮肤迅速深入经脉,从经脉穿透灵魂,他如钉死在砧板的鱼肉。
幽紫的寒冷火焰在他的眼角旁忽闪,即使他的皮肤现出蛇鳞亦无法阻挡火焰焚烧。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烧死之际,一个黑影快速攻来打断了白飞渊。“我要为妹妹和兄弟们报仇!”黑影双手笼罩黑雾侧攻,却让白飞渊轻易躲过。
白飞渊闻声侧头,来人竟是血刹。白飞渊不耐烦地蹙眉,另一臂稍挥银光流过,血刹的脸庞当即飞溅鲜血。
九阴夜鳞趁白飞渊分神急忙鳞片乱射,继而脸庞化成庞大的三角蛇头咬来。恰逢其时又有一个黑影突袭,其手执电光闪烁的长枪直刺白飞渊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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