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两年多,可是在这边却是待了十年,这十年想必他受了不少的折磨吧,甚至乎现在还在承受着折磨…
凤帝渊嘴角勾了下,“娘子,你会嫌为为夫丑吗?”
许欢摇头,话却哽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他变成什么样,她都不会嫌他,她是怕他受伤,受折磨,是心疼他受苦啊。
凤帝渊笑了下,他抬手抚上了那张面具,随即将面具给掀了下来,露出了那半张脸。
那右脸跟左脸一样,完美得如同妖孽般,一张脸绝色非凡,尤其是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着,那一抹清淡的笑意为他的容貌更是添上了几分妖孽。
“不,怎么可能!!”
月蓝儿瞪大了眼睛,就连一旁的月熊也满是不可置信,“你的左脸怎么可能会没有我月族的蛊毒的痕迹,怎么可能会这样,你身上的蛊毒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
他身上的蛊毒可是他亲自给下的。
不可能有人能够解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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